Friday, August 06, 2010

硬颈的处女座


我生了一个固执的初女座小孩。
他固执的态度,连同是处女座的我也自叹不如。

话说三个星期前的一个星期五,
我像往常的每个星期五一样,
去学校接弟弟放学,
然后我们去找爸爸一起吃午餐,
然后再去上一个英语Phonics课程。
我知道弟弟其实很累,
但我不敢让他小睡,
因为我担心他睡不够时会扭计,
所以在前往老师家时我都要一面驾车一面和他说说笑笑玩玩唱唱的。
那一天很塞车,
我不小心让他睡着了。
我不忍心叫醒他,就让他一路睡到老师家。
结果,我担心的事就发生了。

他在老师家哭得很厉害喊着说他不要上课,
我又哄又骗都搞他不掂,
利诱不行最后被逼威吓,
我说:“你不要上课,那我们现在就回家,但是,从今天起你不能再打电动了。”
他哭得更大声——还是不肯上课,却也不肯回家,
真令我头大,有点后悔自己如此威吓他。
最后的最后,他哭了半小时吧,终于甘愿上课。

回家路上我跟他“说教”,
他沉默不语。
晚上回到家,
爸爸再跟他“说教”,
他也沉默不语。
他是无声抗议还是知道错了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那一天开始,
他就没有再碰PSP和PS2了,
即使哥哥在玩他也只坐在一旁看,
即使我不在场他也不会碰一下。

三个星期了,
不知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Tuesday, August 03, 2010

自我挑战

庆幸弟弟可以在这里学习,
这里的老师,
对弟弟很是宽容,
像中文老师,
每个小朋友听写六题,
弟弟就只有三题。
到弟弟每次都可以对完三题时,
老师才加多两题给他。

国文老师也很好,
她从一开始也是给弟弟两题Ejaan而已,
好让他能够慢慢的学习,
看到弟弟做得来就在加多一题。
上个星期弟弟放学回来给我看他的家课簿,
竟然要Ejaan七题。
之前是两题,
然后增加到四题,
我以为这是极限了。
我跟弟弟说:“是不是老师看到你进步了所以给你七题?”
他说:“我和其他小朋友一样Ejaan七题了。”

Ejaan的前一天我在学校食堂遇到老师,
她告诉我,
不是她给弟弟七题那么多的,
是弟弟吵着要她给他七题Ejaan,
老师还跟他讨价还价说:“五题吧?六题吧?”
但他坚持要和大家一样,
老师惟有对他说:“给你七题,不过如果错一两题也不用紧,不可以哭的。”

Ejaan的结果是——


对了六题。


我只能说,他的进步,不关我的事。
他的进步,是他积极态度而得来的。

在克服学习障碍上,
我以为我很努力了,
但原来 他比我 更努力。

老师在家课簿里的留言,让我的心暖暖的。


勇战七题后,下个星期的另一个挑战。



Thursday, July 01, 2010

早睡早起

我没有想到,
弟弟这么容易就适应了读上午班的生活,
每天天未亮他就起床,
以前读幼儿园时他每天早上都要赖床,
现在他好像哥哥一样一叫就醒,
这可能和他晚上八、九点就上床有关。

弟弟一睡着,
就是我的Happy Hour,
写稿上网,快乐得不得了。
不过爸爸比较苦恼,
他每天都要在八九点才下班,
平时晚上他都爱和弟弟玩一轮才让他睡觉,
而早上就用刺刺的胡渣吻醒他,
现在回到家看到儿子睡了就显得有点失落,
还要忍受被老婆警告:“不要kacau他啦,他睡了啦~~”
呵呵,他只不过想吻他一下嘛!

一觉睡饱饱,
第二天清晨精神奕奕上学。
在上学的途中,
他还是很爱说话,
偶尔有听写我们就一起在车上复习,
偶尔他也爱安排这一天的事情,
像午餐想吃什么下午几点去Kumon等等。
他也爱安排我的时间表,
叮咛我送他回家后赶快写完稿,
吩咐我煮什么午餐,
不过很多时候他都叫我“你不要煮啊,我们去吃面。”
呵呵,外面的食物比较好吃啦!

送了弟弟上学,
我回到家时刚好是爸爸起床的时候,
晚上miss了一次与儿子玩的机会,
早上又miss多一次吻醒儿子的机会,
他总爱问我:“儿子有说什么吗?”
呵呵,他还担心miss了弟弟古灵精怪的小笑话。

Friday, June 25, 2010

你好嘢!


忙了一天,
终于可以冲个凉舒舒服服坐下来看放了一整天的报纸。
才坐下来读着封面新闻,
手机的SMS在这个时候不识趣的响了起来。
哎呀,我亲爱的手机,躺在茶几上,
我是千百万个不情愿爬起身啊……

我对在看电视的弟弟说:“弟弟可以帮妈咪拿电话来一下吗?”
平时他一定很快的跑去拿,
不懂是不是电视节目太精彩,
弟弟竟然说:“不可以。”
我低声下气的说:“Please啦~~”
弟弟说:“不要……”
我唯有搬出法宝:“学校的道德功课不是教你要帮忙爸爸妈妈的吗?”
呵呵,我每天陪做功课,很清楚他做的功课内容喔~~
弟弟说:“可是,Daddy说自己的事自己做。”
我假假的说:“吓?有咩?Daddy有这样讲过咩?”
弟弟说:“有~~你也讲过嘛~~你叫我自己穿衣服穿鞋子,自己拿书包,自己吃饭,自己……”

够了够了~~
我自己拿!
你好嘢!

Monday, June 14, 2010

宽容

感觉好像走进了日本或台湾杂志里,
一种回到纯真年代的感觉。
在这里,
心也不自觉的特别宽容起来。

宽容 停车位难求,
宽容 全店独一无二的餐牌,
宽容 餐牌里的食物选择不多,
宽容 餐点需要等上十几分钟才上桌,
宽容 想点的布丁还没凝固不过不用紧,
连固执的小孩也宽容的一再表示愿意等。

满怀宽容的一餐。
满怀宽容的一个下午。

POCO Homemade
http://www.pocohomemade.blogspot.com/


















Friday, June 11, 2010

回忆 很拥挤

我的記憶,
总會不經意的回到我十一岁之前住的那一个家。
那是一間兩房式的单层小排屋,
见证了我們兄弟姐妹的成長。

一家七口窝在兩房式的小房子里,
我在妹妹出世后就被安排去跟哥哥姐姐同房睡。
每个晚上我都在九点鈡就被爸爸赶上床睡覺,
上了中學的哥哥姐姐卻有优待可以在十点半才上床,
不过,我总在十点半被他們兩人抢桌扇的吵鬧声吵醒。
我们三兄妹的睡房不算小,
夠我們三兄妹睡还可以囤積很多杂物。
这些杂物当然还包括堆积如山等待被烫的衣服,
就不知道是誰总愛把烫好的白衬衫挂在門边,
偶尔在半夜里惊醒时,隨风扇摆动的白衬衫常把我吓个半死。

我的爸爸媽媽还有妹妹弟弟睡前房。
我其實是比較喜欢前房,
不只是因为可以黏着爸爸媽媽睡,
屋外的那一柱路灯也是我安全感的来源。
它总在入夜时分把房里照得黃黃的,
夜里不有开灯也能看得很清楚。
我常常會假假在前房睡著了,
希望就这样一觉到天明,
可是我的詭計总是不能得逞。

我們的小房子外篱笆前种了一棵番石榴树,
果實小小硬硬吃起来很澀的那种,
听媽媽說在我出世前就已經种下了。
这棵番石榴树种了好多年始終沒有人愛吃,
那些果實是我們玩打战游戏时的手榴弹。
由于沒人吃还要常打理落叶,
它最終难逃被砍的命运,
它的地位最后被一个圆型的鉄秋千架取代。
我和妹妹在晚餐后喜欢一人各坐一边,
唱著爸爸媽媽教我們的儿歌。
有时我們會把秋千当成一輛巴士,
呼朋喚友的把邻家小朋友都叫来,
负责搖秋千的人是司机,
还有一个人要当检票员。

多么好玩多么贴近生活的游戏呀,
这个秋千架到最后我們搬了新家还是把它一起載了过去,
后来我們長大了,
很少再坐上去玩游戏和唱儿歌了,
但它也不曾寂寞过,
因为它由一个充滿童笑聲的地方変成甜言蜜語的地方---
我的姐姐和她男朋友最愛坐在这里,
輕輕的搖,
輕輕的說情話。

刊于《星洲日报》四月的某一天

Wednesday, May 26, 2010

教師节party

上周五,弟弟學校庆祝教師节,
弟弟吵着要我做蛋挞去請老師和同學吃,
我想,这可能是他想跟风吧,
他一早已听到我答应了做蛋挞給哥哥學校义卖吧?

庆祝會下午兩点开始,
我匆匆的提着新鮮刚出爐的蛋挞赶到,
小小的課室里校在在致詞,
老師招呼我坐下,
我在一百多位學生中寻找弟弟的身影並不难,
尤其是我知道一年級的學生必定被安排坐在最前面。

庆祝會虽小但很溫馨,
有學生朗誦也有合唱团表演,
有位家長請了一位魔術師朋友来助陣,
看得小朋友哈哈大笑…

看完节目大家一起用餐,
老師學生家長一起分享美食,
这完全和我的記忆中的教師节庆祝會不同,
我小學的教師节庆祝會都在班上等老師一个一个上門来吃我們准备的食物,
就算是哥哥的小學教師节庆祝會也如同我小时候的,
同样也沒有邀請家長出席,
弟弟的小學教師节庆祝會像是幼兒园的party一样,
大家嘻嘻哈哈,
父母“顺便”問老師孩子在學校的學習情況,
好几位老師一看到我都跟我說----之奕进步很多,
连沒有教他的老師也會和我这么說----不用太擔心,他可以的,
最后连校長也走前和我談弟弟的學習,
让我受宠若惊呀~~~
哈哈~~








Saturday, May 08, 2010

小小分享

沒有上班的日子,
我的第一份稿就是这篇……
我在最新一期<风采>杂志的小小分享……



爸爸:曾新发(曾子曰) 年龄:43岁 职业:专栏作者
妈妈:白洁玲(黑妈妈) 年龄:43岁 职业:新任全职妈妈
大儿子:曾奕之 年龄:15岁
小儿子:曾之奕 年龄:7岁
备注:老二之奕有学习障碍


卸下本地专栏作家曾子曰的名称,曾新发就是一个普通的爸爸,从黑妈妈部落格走出来的白洁玲,也是一个简单的妈妈。可是,当他们的小儿子被诊断为学习障碍儿童的时候,他们的人生就开始起了一点变化、一些震荡,也有很多的幸福和感恩。

白洁玲:白、曾子曰:曾


◆可以谈谈你们是怎样发现孩子有某方面的学习障碍吗?
白:在儿子4岁半时,幼儿园的老师很婉转的告诉我,儿子在认字及握笔书写方面有困难。不过她说她也不能确定,但希望我们能正视,不要错过治疗的黄金期。 我其实是很感谢老师的细心观察,当时也有偷偷的希望是老师过敏,不过我们也开始留意孩子的学习,本来我是不太注重他的功课,因为我一直认为在幼儿园学的不是怎样做功课,最重要的是团体生活。不过,我不敢忽视老师的话,我翻开课本叫他读给我听,每指一个字,他都拼命的摇头……我偷偷把他与哥哥作比较,发觉有些事情,哥哥在他这个年龄已经可以做很好,当然,他也有些事情做得比哥哥好,比如说话,还有应对和反应都很快,哥哥在这方面就没有他厉害。

◆大多数的人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有问题,尤其是老人家,那你们在带孩子去给医生鉴定前,有面对什么困境吗?
白:家里人都有点担心吧?先说老人家,家里四位老人家,即公公婆婆外公外婆,都很担心,我也很努力的告诉他们,儿子只是在学习上有一点困难而己,他与比常人没什么不同,可是我爸开始时还是会偷偷的“考”他的外孙,然后悄悄的告诉我:“我看他很精灵嘛,我刚才问他一些问题他都懂回答啊!”我笑说:“他当然懂啦,他的心智是没有问题的。”其他家庭成员如大姑小姑,我的姐姐妹妹大嫂们都在网上帮我们找资料,真的很感恩。

曾:当我知道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是笑了起来,当然是苦笑,因为我们两夫妻都是从事文化与创作的工作,写稿维生写了几十年,但是这一个儿子却有学习障碍,写字和阅读都有问题,上天给了我一个很大的讽刺。 开始的时候我们都很担心,但我知道担心是一回事,重要的是需用先接受这个事实。我太太在开始时总是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扛,说是不是自己在怀孕时吃错什么,分娩时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我对她说:“不要当他是一个有问题的孩子,其实,他是一个特别的孩子。”这不是自欺欺人,因为在我的心里,他是独一无二的,反而是我们有幸成为他的父母。无论怎样都好,他就是我们最爱的儿子。

◆那确诊后呢?
白:其实确诊前后我的心情没有很大起伏,或许是因为经过几个月的观察,还有读了很多这方面的资讯,心理已经做好准备了,心里只想赶快找到治疗或改善的方法。 确诊后心情反而比较定了,至少我们知道他面对的问题在那里。 一直到确诊后第一次带儿子去感觉统合课程,在课室门的牌子上看到写着“特殊儿童学前训练”的字眼,我的心突然揪成一团,我被那“特殊”那两个字打败了。

曾:我很喜欢那专家说的一句话:这不是一种疾病,不是说吃药开刀就会变好的,他必须经过长期和特殊的治疗,才会慢慢地调整过来.我记得她那一刻的眼神,我读到她的鼓励,是的,我知道那是一个长期抗战,但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确诊后怎样帮助孩子克服他的学习障碍呢?
白:儿子是属于动作协调障碍(Dyspraxia),他的运动技能不好,大动作的游戏他玩不来,细腻的玩具如lego他也玩不来。确诊后儿子开始接受类似感觉统合的课程,通过游戏加强他手脚的肌肉,还有肢体与视觉的协调。原来有很多动作不是以生俱来的,如翻筋斗,儿子在老师指点下,很快就学会了,他很开心,因为他在幼儿园里看到其他同学轻易就能做到,他怎翻都翻不来,现在学会了,他的信心也大了。另外,他也有上数学班和英语班,这些课程我们都有谘询过医生意见。
曾:其实,除了他在学习障碍那一方面之外,我并没有当他是有问题的儿童来教育,特别是品德的培育,不要让他以为自己与众不同,他做错事情一样会被骂,我也不想大儿子以为我们偏爱弟弟,一家两制。

◆有没有面对过外人的评语或不友善的对待?
白:我很幸运的没有面对过外人不友善的评语,大部份的人都会把他们所知道的资讯告诉我,我就会去了解与跟进。我从不隐瞒自己的孩子有学习障碍,因为我不想错过任何资讯,我更不想孩子会认为这是他人生的缺陷。 记得有一次,我和一位家有自闭儿的妈妈在分享,旁边一位妈妈以很同情的态度对我们说:“像你们这样育有问题的孩子,真的很惨……”当下那位家有自闭儿的妈妈伤心的落下泪来,我倒不会觉得自己很惨,因为我不认为我的儿子“有问题”,他只是特别,特别需要关注而己。老天把他送给我,或许衪知道我有这个能力,虽然我还在这条学习路上跌跌撞撞,但我相信老天是不负有心人的。当然,我也曾有伤心无助沮丧的时候,但意识到“面对与克服”是唯一一条路之后,我没有太多时间用来悲伤。

◆那孩子呢?对于自己的学习困难,他会不会也有很难过的时刻?
白:我想,他是知道自己与普通小朋友有少许不同,他有时会沮丧的说:“我不会做这个,不会写这个……”我会告诉他:“不会可以慢慢学。” 我要让他知道,我永远都会在这里陪着他学习,他自然就会有信心去学。我儿子的求知欲蛮强,他会主动的告诉我们,“我想学这个,你教我可以吗?”另外,功课没做完他是不会看电视或碰他的玩具。他做功课做很慢,也很吃力,但他还是很开心的一一完成,他这么小这么努力,我们身为父母更应该努力。
曾:我这个儿子偏偏是一个求知欲超强的小孩,从小到大,直到现在,每个晚上他还是会从书架上找一本故事书要妈妈念给他听,有时候看到他在很努力又很吃力的在学习,我反而要向他学习,他从未放弃过,我们更要加油!

◆他的学习态度很好啊! 他那么积极好学,相信一定能克服学习障碍的。
白:是啊,他上了课程后进步很多,手脚比较有力灵活,在握笔方面也有很大进步。 我们为他慎选了一所微型华小,让他在小班制里接受多多关注的学习。在这里,老师在一班只有十二人的课室,可以更有时间与耐心的去了解一位学生的性格与学习能力。儿子每天都很开心的上学去,回来会和我们分享他的学校生活。

◆在马来西亚,家有特别小孩的困境在哪里?
白:资讯很有限,是有些私营的学习中心,但收费很贵。在吉隆坡还比较可以找到学习中心,但在外埠尤其乡区,就更是求助无门。

◆那政府学校/私人界对这样小孩的理解,接纳和援手做得怎样?
白:我希望学校能特别关注学习上出现困难的孩子,他们并非不愿学习,只是能力不足。学校不要只注意成绩好的孩子,精英班开了A班B班还计划开C班,何不开办特别爱心班,把多点心思与时间放在学习成绩不好的孩子身上,帮他们迎头赶上,而不是放弃他们。

曾:我们的教育部应该重视这个问题,我们不但缺少专门的人才,也没有提供足够的设施,我朋友的女儿是一名唐氏儿,现在移民去了纽西兰,他说在那里对于这方面的教育设施做得非常全面,也因为拥有完善的建设,现在他的女儿进步得很快,我是希望有关单位能够注意一下社会弱势群众的需要,而不是花时间在斗权争利拉拢选票上。

◆对于孩子的未来,你们有什么期许?
白: 儿子的前路或许不太平坦,但我愿意为他铺平所有坑坑洞洞。其实,父母的态度很重要,如果父母对自己的孩子都没有信心,孩子又怎会对自己有信心呢?或许有人认为有学习障碍的孩子不完美,但我觉得我儿子是个幸福的孩子,因为有学习障碍,我们和老师才会特别关注他包容他,让他在学习上完全没有压力,还可以拥有很多很多的赞美声,这本来就应该是每个小朋友都应该拥有的学习氛围,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孩子要承受那么大的学习压力。

曾:我觉得对于他在学习上不可以操之过急,就让他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地慢慢吸收。而另一方面倒是想让他在他自己所喜欢的范畴内寻找一个专长,好好给予栽培,希望日后拥有一技之长,就算以后我们两老不在了,他也可以继续他的生活。